“先生要是愿意借我錢。
我可以把證件押在你這,并給你寫欠條。
我每個月發了薪資,就拿出一半來還給您。
您能信任我的人品嗎?
本來,這事不該跟您講。
您已經幫我夠多了。
若不是您問,我都沒打算說的。
說了就讓您為難了。
我知道你擔心,我這次幫他解決了賭債,下次怎么辦。
這點我想了,這次我是最后一次幫他了。
我也不是幫他,我是在我幫女兒。
要是再有下次,我真的不會再管了――或者說,我想管也沒用了,沒有哪個能力了。
這次跟您開口,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尊嚴。
我想我不會再想今天這樣,去為他開口求人了。
況且……
就算我去求,也不會有人想你這么好心,會來幫助我。
我丈夫的名聲,早就臭了,沒有人會借錢幫我們了。
所以,您不用擔心,以后會有類似情況發生。
再有下次,那就是他自取滅亡了,其他人想幫,都幫不了了。
用華國的俗話說: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聽到這,我心里稍稍踏實些,十多萬借出去,沒打算她能還。
按說這些借錢還賭債的,是不該借的。
我自己問的人家,我也沒想到人家會這么開口,既如此,那就給她吧。
“欠條什么的,就不用了。
你給我個卡號,我叫人馬上給你轉。
自己知道就好了。
不要聲張。
我愛人現在敏感的很。
要是她知道,又是個麻煩。”
丹布蘭連連點頭,拉拉褲子就要跪下來。
我一手抱著知夏,一手趕緊拖住了丹布蘭。
“別弄這些,叫人看見又議論起來,趕緊把卡號發我手機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“啥也別說了,快按我說的辦,把眼淚擦擦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