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丹布蘭的說法,如果她是個沒有上過學,沒有出過國的當地女人,沒有文化的話,那她可能也就忍了。
奈何她看過世界。
她見到過很多夢嬌一樣,被老公寵著,被男人愛著,被很多人尊重著的女性。
丹布蘭不愿意一輩子這么過。
也嘗試過提離婚。
但是丹布蘭的親生父母不同意,公婆家也給壓力,當地有關部門,保障力度也小。
要是離了,丹布蘭可能面臨,永遠見不到孩子的局面,她婆家一家人,能做的出來。
所以丹布蘭只好強忍著,希望有一天丈夫能回心轉意。
孩子出生的時候,我給她的獎金,合計12萬,剛到賬不到一天,就被她男人弄走了。
昨天丹布蘭請假回去,拿點換洗的衣服啥的,順帶看看自己的孩子,就遇上了一幫人來家里要債。
那些要債的,把她丈夫打的鼻青臉腫。
丹布蘭倒是希望,干脆把人打死算了,或許還能賠點錢。
可那些要債的不傻,打的輕傷,不打殘。
最后還把孩子嚇得夠嗆,見到媽媽就哇哇哭。
考慮到孩子要個健康穩定的生活環境,丹布蘭還是想再救一把自己的丈夫。
據說是欠了人家高利貸16萬多。
不還的話,日子過不下去。
現在丹布蘭已經把小孩接到了我們醫院的宿舍里,暫時住一段時間,免得回家再次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毆打,對孩子的心理成長不好。
孩子每天在醫院門口坐校車上學,安全是安全,可不是長久之計。
還是要把家里的債務處理了。
只有這樣,孩子才能回歸過去的生活。
聽到這,我就清楚了。
這是家事,最是難辦。
錢倒是小事,關鍵是這些賭鬼,有這次就有下次。
這次借錢還了賬,那下次呢?
“你就不怕,這次你幫他還了錢,他還是不知悔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