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松口氣點頭,丹布蘭呵呵笑了笑,用羨慕的眼神看著知夏,沒來由的說了句:“知夏,你有這樣的爸爸,你可真幸福。”
屋里就我跟丹布蘭,我對這專職護士,印象還挺好的。
“怎么突然傷感起來了。”
我這一問,丹布蘭眼睛馬上就紅了,一低頭,兩滴豆大的淚珠就滑落下來。
“對不起陳先生,我話多了。”
“沒事,你對知夏盡心盡責,我看的出來,這是咱們的緣分,你有什么難事,可以跟我講,我能幫的上的,就會幫的。”
丹布蘭搖搖頭,眼淚掉的更多,肩膀一聳一聳的:“不不。
我不能麻煩先生。
您別問了。
不問我就好了。
你一關心我,一問我,我就會難受,會哭。
對不起先生,讓您見笑了。”
我從桌子上拿了紙巾遞給她:“你信的過我,就可以跟我說。
我要是沒空出面,我也會安排人幫你的。”
丹布蘭揪著衣服,猶豫了一下:“先生,我,我想跟您借點錢,可以嗎?”
“借錢?”
“對。”丹布蘭頭越埋越低,很不好意思的樣子:“確實很冒昧。
但是我沒有啥好辦法了。
孩子爸爸,在外頭欠了人家的債……”
丹布蘭講了下情況,她老公原本是小學的一個老師。
后面因為交友不慎,沾染上了賭博,常去城郊的一個廢棄舊廠房改造的地下賭場里賭博。
賭癮這個東西,玩的時間越久,癮頭就越大。
慢慢的,家也不管了,工作也做不好被炒掉了。
每天睡醒就出門,賭到晚上就回家。
有時候贏了錢,也不見交家存起來,沒幾天又輸掉。
贏錢來的快,花的也快,外頭吃喝嫖順帶的就一起。
折騰半年多。
結婚這幾年攢下的積蓄,全部用完,連同丹布蘭的私房錢,也被她老公弄走。
不給就打人。
在曼城這個地方,婦女地位并不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