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接受了的。
楚寒秋能讓我放心,他是許爺留下的人,這些人對集團的感情深。
我不需要他幫我賺多少錢。
能維持住基本盤就可以了,把社團兄弟養活住,就是很好了。
李楚峰這么講,其實就在鋪墊,他找了楚寒秋估計也是沒沒啥結果,商量不出什么來,后面還是要跟我談談墊資的事。
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,滿臉痘痘,老實巴交,被會所技師欺負了都不敢吱聲的李楚峰了。
“你的成績,大家有目共睹。
繼續加油。
哥哥這一大家子,回去后能不能過上風光日子,就看你了,楚峰。”
這話一出,李楚峰立馬有些緊張:“大哥,我做的遠遠不夠,那,那先這樣,我跟楚先生約一下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,我重新點上煙,站在樓梯間里,一手叉腰,一手扶著樓梯間的窗臺,看著醫院外頭的圍墻。
忽的感覺,今天好像有些亂。
這兩天,我的主要精力,都是在夢嬌和孩子身上,無暇顧及其他。
很多事,我就得過且過,沒有深入想。
今天猛然間一想,我感覺今天的事有些不對。
珠珠建議成立基金,嘴上說是為了孩子,實際也是從我這掏錢走了。
珠珠的未婚夫,也就是李楚峰,也是要錢,說是要墊資,實際也是從我這掏錢走了。
他們兩人,一男一女,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人啊。
兩人怎么同一天,來跟我要錢?
這正常嗎?
我馬上打電話喊來了姑父,兩人就在樓梯間的樓梯坐著,爺倆點上煙。
我問他,最近跟著楚峰的兄弟們,可有什么反饋,楚峰是不是有什么異常?
“沒有啊,沒什么反饋啊。
有什么事,他們肯定會給我打電話的。
三天一換班。
兩班人馬,輪流的24小時跟著他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