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班下來,他們就會給我發郵件,匯報楚峰的情況。
寫的都是無異常。
他母親不是在我們這嗎?
這有什么好擔心的。
而且你們是那么鐵的弟兄,沒你,他一個勞改犯,連工作都找不到……”
姑父說著頓了頓,凝眉想了想。
他了解我,不是覺察出什么問題的話,是不會這么問的。
至于什么關系很鐵,這個事,我們爺倆是過來人。
再鐵又能怎么樣呢。
龍叔教過,事物是運動變化發展著的。
楚峰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商人了,是個能管理幾百人團隊的大老板了。
又怎么能用過去的眼光,看待現在的楚峰呢?
“你是不是發現什么苗頭了?”
姑父疑慮的看著我。
見我點頭,姑父眉頭一動,用手指掐滅了煙蒂。
他低頭糾結了一陣,細細想了一陣。
我猜想,他剛才腦子里肯定想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楚峰的母親,晉老師。
最后姑父還是有一說一:“要說有什么異常,倒是有一個。
但也不是楚峰的異常。
甚至說不上異常,只能說是個特殊情況。
這珠珠,不是跟楚峰住到一塊了嘛。
年輕男女之間,又剛在一起,夜里肯定得整事兒。
負責監視的兄弟,就主動把楚峰客廳的攝像頭撤了。
珠珠住進來當天就撤了。
人也從楚峰別墅的一樓搬了出來,搬到隔壁繼續監視。
當時,那些兄弟也打電話問了我,我同意了的。
不能壞了人倫嘛。
但是兄弟們也沒有放松。
除了夜里回家后的情況掌握不了,其他情況,都在掌握中……
是不是珠珠有什么意見了?
覺得我們看的太嚴了?”
我搖了搖頭,監視是定好的,楚峰當時自己也同意,這是大家現場開會定的,這個沒的說。
當時楚峰提出要把公司完全獨立出去,很多人是反對的。
正是接受了全程監視,我們才推動楚峰把幾個公司徹底獨立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