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王越留下的最后一句話。
說完就消失在了我們視線里。
李響扶著我回到了樓下,進了一間病房。
趙子f喊來了醫生和護士,取飛刀,縫針,包扎……
弄好之后,趙子f來到我跟前附耳小聲道:“跟了一路,跟丟了。”
說的是王越。
一般人肯定是跟不上他的。
他有心走,那就走吧。
我讓他扎了一刀,沒怪罪他,已經是做到仁至義盡。
劉正雄走進了病房,一臉關切的坐在我旁邊:“哥,這是咋了?
誰傷了你?
我弄死他!”
我朝他輕輕擺手:“罷了,今晚這事,大家都不要議論,以后也不要提。”
劉正雄掀開紗布一角看看:“傷的厲害不?”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阿雄說著朝外頭看了看。
我知道他在關心什么。
今晚上,田勁披星戴月趕來。
人既然來了,就好辦多了。
劉正雄惦念著,我給他的承諾,我說了會求田勁給他治病。
李響也看出來了劉正雄的心思,只是我們都沒說。
我在等。
我等著看,劉正雄會不會著急主動開口。
要是急著開口說了,那就表明,他心里沒我這個大哥,信不過我,把自己的病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眼下這個節骨眼上,夢嬌還在急救,我又受傷。
他要是不管不顧,這會兒催著我給他辦事。
那這兄弟不交往也罷。
田勁一直在急救室里,只見一些醫院的助手,從急救室進進出出,腳步匆忙,誰也不敢去問,里頭啥情況。
我坐在床上,看著走廊盡頭,急救室門前的姑父。
他就坐在走廊的地上,背靠著墻,側頭一直看著急救室的門。
許爺是姑父心中的大哥。
那夢嬌就是他的侄女。
姑父心里難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