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之后,李響左臂挽著我的手臂,護著我要往下天臺的那個小門走去。
王越已經轉過身來,亮出了第三把飛刀,銳利的目光盯著我和李響:“我讓你們走了嗎?”
李響嚴肅的神情之下,隱隱有些氣憤:“王越,你不要太過分。”
響哥知道王越本事,見王越沒有收手的意思,他也不敢妄動,就怕王越一生氣,真的出刀。
“這是我和陳遠山之間的事,你一個外人,少管。”
“陳遠山的事,就是我的事,我沒死,你就不能動他。”
李響手中的槍始終對著王越,沒有絲毫放松。
王越面露鄙夷之色:“虧你還是行伍出身,怎么就情愿當人家有錢人的狗呢?”
李響嘴角一扯: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
你多牛逼啊。
不用工作就有飯吃。
我這叫干一行,愛一行。
得人錢財,忠人之事。
好過你吃供養的好。
天天啥事不用做,你師兄田勁給你的錢,你都花不完。
可你別忘了。
山哥前腳才給了田先生上千萬。
你要殺的人,他拿著用命換來的錢,供養著你們。
你有什么資格鄙視財富。
你掙到過一分錢嗎,你就在這瞧不起這,瞧不起那的。”
這話到頭了。
響哥這話一下就把王越整歇菜了,捏著飛刀的那只手臂緩緩放了下來。
這時候,通到天臺的樓道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,趙子f第一個樓道門跳了出來:“誰開的槍……山哥!”
他看到我腿部中槍,就要過來。
我連忙揮手,示意他帶著手下人退回去。
“哥――”趙子f擰緊眉頭,掃了一圈天臺,大致明白了是誰傷的我。
“回去!”我命令道。
這時候,還是要給王越留一點臉面。
要是事情鬧開了。
以后王越可能再不會跟我們見面了,我倒是沒所謂,夢嬌可能要多想。
這樣似乎也不尊重夢嬌。
我不管王越咋看夢嬌,反正夢嬌是把王越當弟弟看,夢嬌沒做錯什么,我就得依舊尊重她。
趙子f不敢不聽我的,招呼著手下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