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他是喊了,心里是不是真的當我是姐夫,只有他知道。
我是個敏感的人,能體會到他人細微的情感變化,我覺得王越是沒有真正把我當親人,當姐夫的。
這或許,是王越對夢嬌的感情,不止姐弟這么簡單。
說完之后,王越又抬起了手。
這回是兩指捏著飛刀,對著月光欣賞著自己的飛刀,整個刀身都露了出來。
好比一個屠夫,在分解豬肉之前,用手指試試刀鋒一樣。
此時王越的內心,應該還是有些快感的,畢竟我也是一方大佬,卻被他壓制跪在了地上。
“王越,夢嬌還在搶救,有什么事,我們可以等到夢嬌度過危險再議……”
“不,今晚我必須要懲罰你,等到嬌姐醒來,她就會心軟,她一開口,我就下不了手了,你必須為你的行為,付出代價!”
“上次田勁點了我之后,我再沒有做過什么……”
“住口!”王越低聲喝道:“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,讓她內心焦慮,她才會這樣子的,你就是她的全世界,除了你,沒人能傷她。”
非要這么說,那也成立。
可能昨晚上,我在外處理阿歡妹她們,然后沒有直接回家。
而是去了曉靜姨那里。
昨晚上,姑父他們是先回家的。
大家都回去了,就我和李響沒回去。
夢嬌可能又多想了,所以她在救護車上,才會問我昨晚做什么了。
我沒做,但是保不齊她會多想,在王越看來,讓她多想就是我的不對。
夢嬌沒錯,王越也沒錯。
他們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,理解我的行為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“剛才那一刀,是為我姐;現在這一刀,是為我自己!”
為他自己?
這話我一下沒想明白。
我和他有仇嗎?
為夢嬌飛我一刀,那是應該,他護姐心切。
為他自己,理由何在?
我正想著呢,王越捏著飛刀的手就要發力――他出刀有幾種形式,眼前是沖擊力最大的一種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