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證不了,就別逼逼,趕緊說,用的啥。”
醫生解釋了一通,我撥通了田勁電話,田勁在電話里,指導著醫生搶救。
電話掛完之后,醫生還是有些不服氣:“陳先生,您這樣,出手了事兒算誰的。
叫我們搶救,您又咨詢別的醫生。
那人連一個從醫資格證都沒有。”
我把沙漠之鷹拔了出來,放在身邊的長椅上:“你再逼逼一句,先殺了你。
出了事,所有人都要陪葬。
老子管不了那么許多。
你只管用你的學識和經驗,盡心盡力給我救治。
方案和田先生商量,以田先生意見為準。
辦好了,我不差錢,送你十萬。”
砰!
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響。
側頭一看,是一個憨逼弟兄,直接把前面一臺等紅燈的車子撞開了。
撞上之后,還頂著別人的車開了幾米,硬是撞開了一條道。
車隊繼續前進。
夢嬌始終緊緊拉著我的手,眼淚汪汪的。
我快速掃了一眼,看到了她無助緊張的眼神,我的目光馬上躲開。
“阿山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昨晚,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沒做。”
我急急答道。
說完把頭側到另一邊,躲著她的目光,然后又回正了頭,馬上又地下頭。
“老婆,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正是因為這樣,才會有更多的人惦記你,你不懂女人……你這種男人,才更有魅力……”
她講話有氣無力的。
我拍拍她的手背勸道:“別說了,咱先治。”
開了一段時間后,車子到了醫院。
人被送進搶救室。
醫院里最權威的大夫都到了,看過夢嬌情況后,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“保大還是保小?”
副院長單刀直入的問道。
“什,什么保大保小?”我呆呆的看著他們:“我兩個都要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