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院長一臉嚴肅:“陳生,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。
但是我還是要勸你冷靜。
事情出來了,咱們要勇敢的面對他。
現在,您妻子的情況,不容樂觀。
孩子月份大了,出血情況嚴重。
再不做決定的話……
可能兩個都保不了。”
我看看身邊的李響,李響用力按住了我肩膀。
我拿出手機,要打給田勁。
副院長伸手攔住:“我知道你要請國內高手過來。
只是,我必須跟你講清楚。
可能等不及了……
你得馬上做決定。”
田勁到這也需要時間。
最近的航班到這里,也得8個小時后了。
姑父已經安排人,在曼城的機場等著了,還請楊先生調動了執法隊,沿途開路,確保田勁順利到達。
這是最快的方式了。
但仍未排除晚點等原因。
“不行,兩個都要保,我不管。”
我開始耍混,繼續打電話。
田勁電話接通,我把情況一說,田勁叫我把電話給副院長。
副院長長呼一口氣,拿著電話,去旁邊屋子里接了。
接完之后,副院長把電話元給了我,一臉凝重的說道:“陳先生,我想跟你確定一下。
是不是按照田先生的方案來做?”
見我點頭,他擦擦腦門的汗:“這要是出了事兒,可不能怪我們……”
“你只管全力救治,莫在多,你知我脾氣。”
副院長把剩下的話憋了回去,帶著他的團隊離開了會議室。
屋里就剩我和李響,姑父蹲在搶救室門口呢。
李響就這么站在我身邊陪著我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我們在屋里苦等了幾個小時,兩包煙都抽完了,李響打開門,看到外頭一眾兄弟在。
“誰還有煙?”
一時間十幾包煙塞到了李響懷里。
我坐在屋里,想了很多很多。
那天,姑父接我出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