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對丹丹毒殺小象的懷疑,也絕不是空穴來風。
“姐。”劉正雄面帶不悅的喊了一句:“我們這處理點事兒,你要不就先上樓休息去。”
“為什么?”阿歡妹不屑的剜了他一眼,然后抱住了丹丹的胳膊。
這個丹丹馬上給她撐腰,脖子一昂質問道:“對啊,為什么,她是我堂姐,是我至親。
這里是我家。
她為什么要上去?
在我家,她還不能自由活動嗎?
要走,也是一些不相干的人走才對吧?”
下之意,我和姑父了,李響等人,屬于不相干的人。
這是要趕我們。
姑父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,他非常生氣,右手慢慢摸向腰間,要把剔骨刀。
我一手拉住他的手,示意他先不要動,外頭還有一幫人,不知道什么來頭,小心點的好。
這兩個女人,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逐客令都下了。
我再不說話,姑父就會顏面盡失。
所以這會兒我必須要站出來說話了。
“阿雄。”
“山哥。”
“你這個家,我來得不?”
“當然來得。”劉正雄激動道:“當時在云市,是山哥你救得我。
后面你帶著我,教我東西,帶我發財。
你是我哥啊。
隨時可以來。”
我臉色忽的嚴肅:“我信你這話,可我看,你是當不了這個家啊。”
劉正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又側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老婆:“怎么會呢。
我當得了家……
丹丹,你和阿歡姐先上樓去。
我和山哥處理點事。”
丹丹一臉不悅,語氣堅決:“我不去。
這是我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