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嘛要躲著他們?
他們是你什么人?
你是跟我過日子,還是跟他們過日子?
還有沒有……”
丹丹話說到一半,說不下去了,眼睛看向沙發這邊。
是姑父。
他緩緩從腰間掏出一塊藍布包著的東西。
用右手把東西擺在了沙發扶手上,慢慢的掀開藍布,里頭是一把磨損嚴重的剔骨刀。
這把刀,姑父一直帶在身邊。
死在這把刀下的人,我也不知有多少了……
刀子彌漫著陰沉的寒光,不是很亮的刀面,刃部卻異常鋒利。
喝了人血的家伙事,雖是一個物,卻含著陰氣。
姑父此時臉色平靜,兩手捏著刀,舉在自己面前,轉動刀身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刀。
阿歡妹見此情景嚇得往后退了半步,半個身子躲在堂妹丹丹身后,面露驚恐:“阿妹,他,他帶了刀……”
“坤叔……別……”劉正雄伸出兩手,身子往后弓著,朝著姑父壓壓手,十分緊張:“別嚇著丹丹了,有話好說。”
這個阿雄,怎么就成了個戀愛腦了?
一口氣頂在心口郁悶的很。
姑父握進了刀:“阿雄,我們今天來,只想搞清楚一件事。
我侄兒媳婦,許夢嬌養的小象瑪利亞,到底是誰毒殺的。
能配合,你就配合。
事情搞清楚了,我們朋友照做。
要是配合不了,在這給我和稀泥,那坤叔就要不客氣了。
誰傷我家夢嬌,我就殺誰。
講句實在話,坤叔我早活膩歪了。
我就想看著孩子們成長。
能看一天是一天。
誰要弄我家這倆孩子,那就是戳我肺管子,扎我心窩子。
那我就叫他血濺當場!”
姑父說著臉色微微一狠,刀子調轉過來,刀尖朝下一刀扎進真皮沙發的扶手里。
這一刀,是在警告劉正雄,得拿出個處理事情的態度來。
再不能兩邊討好,再不能和稀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