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國的雨是真大啊。
六月的天氣了,曼城都熱的不行了,這里連續下了這么些天雨,夜里竟還感覺濕冷濕冷的。
車隊開進邊境城市后,到了苗基團伙的縣城境內,大家開始分頭行動。
各個老大帶著自己手下,從車隊里分離出去。
最后剩下我帶著的一隊人,朝著最苗基別墅駛去。
查先生的人,已經利用軍方偵查技術,確定了苗基今晚就在邊境別墅內。
而且今晚別墅防備空虛,因為苗基手下一個骨干成員今晚娶小老婆,苗基團伙的人,今晚都喝了不少。
空中偵查技術發現,苗基別墅內活躍著20多人,到了下半夜的時候,就8人在活動。
此8人,就是值夜班的保鏢了。
車隊翻越一座小山,前面三公里處,依稀有人家亮著燈。
李響用對講機叫大家關燈。
所有人下車,冒雨步行進村。
靠近村口的時候,可見前方小賣鋪關著門,窗戶卻有燈。
根據情報,這是苗基的前方崗哨,偽裝成小賣鋪模樣。
水魚仔帶著三人悄摸靠近,屋里傳來搓麻將的聲音,還有男男女女的說笑聲。
掌握情況后,水魚仔朝我們招手,呼叫支援,又過去幾個兄弟。
一個兄弟摸到電箱旁邊,關掉了電閘。
“誒,我草了,咋又斷電了?”
“下雨把電箱泡了吧,叫你弄個塑料把電箱遮一下。”
“呀,我好害怕。”
“死娘們,害怕就害怕,胡亂掏什么。”
“都別亂動,不準動我籌碼,我去看看去。”
……
有人打開了手電,朝門口走來。
吱呀一聲門開了。
蹲在門外墻角的水魚仔,站起身就是一刀,匕首扎進門邊那人的脖子。
手電掉在地上,一個兄弟按住那人的嘴,把人放倒在地。
水魚仔撿起手電,第一個沖進去。
跟著他的人一看,老大這么搏命,自然不敢怠慢,紛紛握緊匕首跟了進去。
這種密閉空間,視覺不好的地方,就得用短刀子。
一行人沖進來,手電光朝著屋內人的眼睛胡亂照射。
“唉呀媽呀,誰啊你們是!”離著門口最近的一個人叫了一句,脖子當場就被人割開。
里頭的一個男子起身抄起板凳要反抗,水魚仔一手抓住板凳,朝著對方的脖子連續捅刺,扎了十幾刀,就是不死。
最后一刀扎進心臟,往下拉了幾公分,按住對方十幾秒這才斷了氣。
要不是一刀致命的話,是很難扎死的。
“檢查下,都搞死沒。”水魚仔喘著氣,擦擦臉上的血吩咐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