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先生把這些消息記錄下來了,形成文字,制成了圖文并茂的地形圖,大家就一目了然了。
黃雷指了指那個標著紅點的農家樂,鄭重說道:“山哥,這里交給我們這幫兄弟吧。”
老班長帶了個好頭,上來就要啃這塊最難啃的骨頭。
“好,裝備你們先挑。”我心懷感激道。
趙子f、羅培恒、李培元、謝琳、山炮叔等人,也各自選擇了自己的目標。
六人帶著六個小隊,分別襲擊苗基手下六個骨干的據點。
而最主要的苗基本人的住所,則由我親自帶人前去。
李響、從西邊若開山趕來的水魚仔一眾、還有曼城帶來的一眾安保公司兄弟等50多人,跟著我一隊。
水魚仔本來是不來的。
臨時跟趙子f聯系,他正在緬西籌備開設賭場的事情,我們和軍閥林修賢合作了一個新的賭場。
聽到趙子f來了緬國,有行動,就申請帶了一眾兄弟過來支援我們。
分好工,各自從箱子里挑選武器。
眾人拿到家伙事后,列隊站好。
外頭風雨大了些,車子屁股對著廠房的門停好,等著兄弟們上車。
我站在門口的雨簾前,眼神復雜的掃視了一圈眾人,徐徐開口。
“這次的活兒,要速戰速決。
干完咱就得跑。
主要目標是抓住苗基。
其他各路幫我們牽制住苗基的骨干,不要讓他們支援我們就行。
能殺就殺,殺不了就拖。
不要盲目沖鋒,千萬要保護好自己。
時到今日,集團已經積攢了足夠財富,按理說,兄弟們應該可以過一陣舒心的日子了。
奈何,曼城風云詭譎,我陳遠山還是沒逃脫,一腳踩進了曼城的江湖。
事情辦完,我給各位放個大假。
拜托大家了!”
我朝大家抱拳,轉身朝著各方行禮。
趙子f歪著頭面無表情道:“哥,這都是弟兄們該做的,你說干誰,咱就干誰就完了,不用說那么多。”
羅培恒握緊手中長槍大聲跟著道:“阿f兄弟說的好,這性格我喜歡。”
山炮叔一臉嚴肅:“山哥,下命令吧,干就完了,沒說的。”
水魚仔顯得很激動:“對,干就完了。
這場面,山哥都親自來了,事情肯定小不了。
為什么干不需要說,山哥說干就干。
是危機也是運,哥幾個都打起精神來!”
各個大佬恰到好處的表了態,我安心不少:“好!出發!”
車隊在破舊的道路上開了十幾分鐘,開到了鎮道,又上縣道。
一路往東南方向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