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坤到了這,沒事兒都得脫一層皮,更何況他犯了事兒?
事情推進到這一步,蘇坤的事情可謂是告一段落。
三日后。
李響跟我告假,前往蘇坤被抓的那個城市。
楊先生已經跟當地執法隊打過招呼。
李響換上了囚服,走進了看守所里的一個監室內。
這是個單間。
一般是比較重要的犯人才有這個“待遇”。
單間里住著一個年輕男子,正是蘇坤。
穿著囚服的蘇坤手上帶著手銬,躺在床上,聽到有人進來,也懶得翻身,背對著李響。
送李響進來的人,解開了響哥手上的手銬,把門關上,轉身就走。
走的時候,還把外面走廊那些的燈都給關了。
李響站在床邊,看著那人的背影,聲音低沉:“喂,起來了。”
側身躺著的蘇坤身子微微一動,緩緩的轉過身來,見到李響的時候眼皮猛的一挑:“你……”
“這么快就不認識了?”李響似笑非笑的走近一步:“我幫你回憶回憶,在執法隊里頭,被你手下打的那個人?”
蘇坤眼珠子一轉:“你,你是陳遠山的保鏢!”
“沒錯,山哥叫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“什,什么話……”
李響臉色一沉,聲音冰冷的回道:“山哥說,你打我們的時候很瀟灑。
我們挨打的時候那是一聲沒吭。
現在輪到你了,我們希望,你也別叫。”
蘇坤嚇得從床上坐起來,身子往墻角處縮:“你們膽子也太大了,這里可是看守所!”
“呵呵,少廢話!”
響哥縱身一躍,跳到床上,抬腳就一個飛踢。
勢大力沉。
一腳踢掉蘇坤幾顆牙。
“哇!”蘇坤慘叫一聲,吐出一口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