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們把蘇卡萊姆收人家軍閥保護費的事,給抖落出來,那性質就不同了。
這無異于在戰場上拼刺刀。
屬于是最后拼殺的時候,哪怕兩敗俱傷也無所謂的時候,才會用到這個手段。
“所以我們還是要克制。
在克制中反擊。
要是鬧得太難看,我們和蘇卡萊姆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曉靜姨臉上流露出忌憚的神情。
“沒想到,您也是有這么多無奈的地方,也沒人管著。”
“好好養身體,這事我來處理。”曉靜姨看看表:“好了,我不能多待了,得趕緊回去瞇一會兒,不然明天沒精神了。”
我掀開被子要送她出門口。
曉靜姨急急過來拉上被子:“不用送,好好待著,有什么事就打給我。”
講完之后風馳電掣的大步離開。
從窗戶看去,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好比暗夜的精靈,曉靜姨腳步匆匆的上了車。
針對蘇坤的行動是迅速的。
第二天,曉靜姨的手下楊先生就來找我了,蘇坤今天會去火車站,乘坐火車到曼城附近的一個城市接一批新的兵士。
到了地方后,一般會在當地住上一天。
楊先生的意思,我們就在蘇坤外出住宿的這晚上動手。
“山哥,這事得您才能辦。
要找個原裝的。
我們已經摸清楚了,這蘇坤不貪財。
但他好色!
晚上他要去的地方,周邊都是紅燈區。
每年去接新兵士的時候,蘇坤都會聯系當地的雞頭,給他安排。
可他玩的刁。
專找那種沒開過苞的。
這種女孩我們不好弄,所以得請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