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放開我的臉,嘆了口氣:“我干的事,危險系數并不比你低。
一路走來,我已經習慣了。
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。
沒什么好怕的。
你不要過于擔心我。”
我忽的想到個事:“姨姨,我們手上有蘇卡萊姆勒索林修賢的證據。
要不要,我們也搞他一下?”
林修賢云叔稀土的船只,每條船都要給蘇卡萊姆錢,而收錢的中間人,是我們的人。
這個交易中,所有事,我們都清楚。
要是爆出來,對蘇卡萊姆會是個重大打擊。
沒想到曉靜姨卻一口否決了。
“萬萬不可!”
曉靜姨一臉鄭重的坐回椅子上。
“咋了?”我不解的看著她:“他陰咱們,咱們就不能陰他了?”
曉靜姨嚴肅的搖了搖頭。
她告訴我說,到了他們這層級的斗爭,就不能像我們社團斗爭一樣簡單粗暴了。
一切都得有個度。
假如,按我說的方法去做。
那就相當于掀了人家的老底。
把最難堪的一面展露在大眾面前,丟的是官家的臉,連帶的曉靜姨她們陣營的人,威信也會受影響。
而且我們這么做,人家也可以這么做,人家也能揭我們的老底。
到時候,雙方就成了狗咬狗。
一點體面,一點威嚴都沒有了。
那大眾就該絕望了。
因為沒人能指望的上了,一看全是一丘之貉。
他們不知道要相信誰了,就只能選擇推倒重來。
所以,互相揭老底這事,不能輕易為之。
那蘇卡萊姆,安排人從我這條線去影響曉靜姨,做的也是很隱秘,隱秘就是給對方留了體面。
況且蘇卡萊姆做的事,多少有些捕風捉影,沒有真憑實據,最多就是影響一些口碑,帶動一部分人的情緒,沒法起到決定性作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