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規矩沒有。
不看看什么場合?
也不知道注意個尺度。
走走走,別跳了。”
陳忠祥把人都趕走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眾人被逗得哄堂大笑。
沒一會兒,忠祥伯氣呼呼的回來了:“沒規矩的東西。
一點眼力勁沒有。
我都要做人公公的人了。
來這出。
哎……
叫大伙見笑了。
來,我敬大家一個……阿山你少喝,你身上還有傷。”
他知道我量小,照顧我呢。
很快,陳忠祥就把剛才的鬧劇給糊弄過去,展開了新的話題。
好像剛才尷尬的一幕,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他和陳雙都有這樣的能力。
能把一個復雜尷尬的局面,快速的理清楚,把危機化解掉。
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。
“陳伯!”
門外傳來響亮的喊聲,宛如一聲驚雷,屋內的人,都被驚得不動了,互相看看。
陳忠祥聽出來了,門外是誰,臉上閃過絲絲緊張,繼而壓壓手:“大家伙接著吃喝,我去處理一下小事。”
陳忠祥甩了下長劉海,用頭發遮住頭頂的斑禿,朝著院子大門走去。
開門的時候,大家的目光齊刷刷朝外看,只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側身站在門外。
身上是洗得發白的勞保服,腳上是綠色的勞保鞋,頭發濃密,身材修長,只是側臉來看,氣度就不一般。
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誰?”陳雙身邊一個手下問。
陳雙嘶了一聲呢個:“沒看清呢。”
“看著不是村里的。”
“嗯,不是村里的。”
“干啥呢這是,大中午的跑來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“你爸外頭不會有人吧,私生子?”一個朋城來的治安仔驚訝道。
陳雙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:“私你個雞吧,門口那人都多大了?那時候我爸有什么條件養二奶?”
忠祥伯出了門,背著手把遠門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