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靜姨已經走到別墅客廳門口了,見我們車子來了,就站住轉身,臉上閃過一絲緊張。
響哥在車上等我。
我獨自下車來到了曉靜姨跟前。
“你什么時候到的?”
“在那個人來之前,我就到了。”
曉靜姨眉目低垂:“你都看見了?”
“就看見那車子進院子了,其他沒看見。”
“去樓上說。”曉靜姨低聲回道。
二人來到三樓書房。
曉靜姨坐在茶桌前的椅子上,踢掉了鞋子,學我那天晚上一樣,兩腿彎曲踩在椅子上,兩手抱著雙腿,臉枕在了腿上。
她坐的是客人位,那就是叫我燒水泡茶。
茶香四溢,曉靜姨臉上卻掛著愁云。
“那人是不是,又來找你麻煩了?”
“嗯?”曉靜姨回過神來看了看我:“你說啥?”
“我是說,是不是鐵義的事兒,那人又找你麻煩了?”
曉靜姨慘淡的笑笑:“也不算找麻煩吧。
鐵義的事,在那人眼中,就不是事。
今天來,是因為之前那個能源局局長的位置。
我不是承諾給蘇卡萊姆夫人的弟弟了嗎?
剛才那位,其實內心有一個人選。
我自作主張的把位置送給了夫人的弟弟。
那位是來點我呢,叫我以后要商量一下。
畢竟這個位置相當重要。”
曉靜姨煩憂的,是怎么安排剛才那位心目中的人選。
總不能說,給安排了夫人弟弟,就不管自己陣營里的人了。
尤其是在當下,這種要換屆的節點,方方面面都要考慮進去。
其實剛才那位來,主要也是敦促曉靜姨,要做好這次換屆的準備工作。
這才是大家真正在意的事情。
一朝權在手。
便把令來行。
主要抓住了權柄,其他都是小事。
“這都是我造成的。
我想我該表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