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響等人,目送大家上車。
“我走了哥。”趙子f朝我揮揮手,撓撓自己的頭就要上大巴車:“別想我,我很快就回來了哥。”
“快走你的吧。”
我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,這小子唉喲一聲躲開,跳上了車。
大巴車跟著執法隊的車,緩緩離去。
我和李響對視一眼,看著滿臉傷痕,很是狼狽的對方,我們都無奈的噗嗤笑了笑。
原趙云湊了過來:“山哥,不行就戴個墨鏡啥的。”
“不戴,那有什么,他們愛笑就讓他們笑去。”
“你那么大的老板,被人打成這樣……”原趙云好心提醒道。
聽了這話,我想起了那晚上,在曉靜姨家里的事。
當晚來了個神秘人,車子停在院子正中央。
那晚上,曉靜姨還不是被人打了。
“大老板算個雞吧。
更大的老板還不是被打。
只是有的你看到了。
有的是我們層級不夠,我們看不見。
看不見就覺得神秘,就猜想人家高級些。
其實都一樣。”
曉靜姨都能被打,我還不能被打嗎?
說話間,一隊車隊從我們側方路口經過,頭車上展示的是曼城一個大佬海報。
還有廣播,宣講這個大佬的一些利民政策什么的。
“這是要換屆了吧?”李響看著車隊道。
原趙云點頭回應:“是,海報上那人,是軍方勢力代表,看著還很年輕啊,前途無量。”
民z和軍方兩大勢力,互相角逐權力巔峰。
據我所知,曉靜姨應該是民主陣營的代表之一。
而海報上那個軍方的代表,跟曉靜姨在眾人看來,自然是對立陣營的,雙方在爭取權利寶座。
但實際上,從曉靜姨和蘇卡萊姆家族的接觸來看,雙方既對立,又統一的。
想到這我不禁苦笑:“換來換去,還不都是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