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房錢都花完了吧?
本期那還沒搞回來,就要丟掉。
憑啥?
人家欺負上門了。
我們算自衛。
別怕,天塌不下來。
就算塌下來了,事兒也落不到你頭上。
你就在這坐著。
你從春城跑到了這,我是從朋城跑到了這。
我們還要往哪里跑?
還有響哥……
我們在江城的時候,他已經幫我背了一回事兒,被江城執法隊的人動了私刑。
這回我怎么能再叫他給我背事兒?
這可是我兄弟……過命的兄弟。”
我背對著響哥說的這話。
李響沒說啥,直接來到我身后,要把我的手里的槍搶過去,這是要把事認下來。
我一把已開了李響的手:“這回聽我的。
我做的,我擔著。
你們都別再說了。
說話間我拿出手機,給楊先生發了消息:“我在鳳鳴酒樓開槍打死了鐵義,執法隊已經到位……”
編輯到一半,樓梯上就傳來了曼城執法隊員急促的腳步聲。
我趕緊發送了出去。
執法隊的人來了。
第一個上樓的,是這個片區執法隊的一個所長,我見過,那人也認得我。
他朝辦公室一望,看到是我,臉色頓時一怔,站在了樓梯口處。
身后還有五六個執法隊隊員,跟著要上來。
那所長把手伸到背后,朝那些人揮揮手:“在下面等著,別讓人上來。”
手下執法隊員稍稍疑惑,還是執行了所長命令。
“所長,那人殺了鐵義,就是那個陳遠山,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所長沒搭理那人,徑直往辦公室來,臉上惶恐,看了一眼鐵義等人的尸首,馬上就側過頭去,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“響哥,你先帶喜鳳姐到隔壁包間稍坐。”
我給響哥遞個顏色,又推推肖喜鳳。
人多的話,很多話怕是不好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