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為欠人情,曉靜姨是不會支持我跟緬國那邊的人接觸的。
“我兄弟阿f,智勇雙全,可堪大任。”
“不會有大問題,那船貨還在蘇卡拉姆手上,林修賢應該不敢傷你兄弟性命,就是要醒目,這里要好用。”
曉靜姨伸出蔥白的手臂,一臉俏皮的指了指自己腦袋。
“那他沒問題。”
曉靜姨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后把從茶幾拿出一張紙條給我。
上頭是蘇卡萊姆定好的價錢。
每條船要給他上交的費用。
還有一個境外的賬號。
“要保密。”
“誒,記著了姨姨。”
曉靜姨端杯跟我碰了一下,然后讓下酒杯,把腳抬起踩在了沙發上,用手撥弄著自己的腳尾指。
“阿山,你去床頭柜那,幫我把指甲剪拿過來一下,我就說絲襪咋老破呢,原來是指甲要修剪了。”
我馬上來到床邊,打開了柜子里的一個抽屜,里頭有個黑袋子裝著的東西。
看那個袋子,奇形怪狀了,里頭不知裝了什么,拿在手里還怪沉。
我以為這里面會有直接剪,就想打開看看。
這是個縮口布袋,口子那是根繩子解開就能打開了。
“誒!”曉靜姨驚慌的叫了一聲:“你別動。”
她趕緊跑了過來,搶過我手里的袋子藏在身后。
臉上紅紅的,看樣子她很緊張。
我趕緊解釋道:“我,我是幫你找指甲剪。”
曉靜姨嘟嘴剜了我一眼,朝著床頭柜抬抬下巴:“那不是嗎,咋隨便翻女人東西呢,沒個規矩。”
“我剛才沒看見。”我拿起了柜子上臺燈邊的指甲剪,訕笑著解釋道。
夏靜怡把那袋子東西,塞進了衣柜的抽屜里,用鑰匙鎖上抽屜,推著我往外面沙發走。
“出去出去。”
“那是啥,這么緊張做什么?”
“不準問!”曉靜姨用力揪了我的手臂一下。
“哎喲。”
她推我在沙發坐下,然后把腳伸到我腿上:“快幫我剪一下。”
我握住了她的小腳,側頭認真的幫她修剪打磨指甲:“最近很累吧,看你的腳趾都摸紅了。”
“嗯呢,每天穿高跟鞋,走那么多路,能不磨紅嗎?”
“你看這樣行嗎?”
曉靜姨伸手摸摸:“好了,剪得挺好的,沒少鍛煉啊,給你媳婦也修剪過吧。”
“是的,懷孕后,基本是我給她剪,不好彎腰。”
“嗯,你做的對。”
她把自己的腳抽了回去,談到夢嬌,我就想到曉靜是常年一個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