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李響招手,響哥在車里拿出一個文件袋,我接了過來遞給陳雙。
“這是曼城權威醫院,還有執法隊的相關手續。
香香是病死的。
我們也沒辦法。
醫藥費就不用她家屬出了,算我倒霉。
你把這些手續拿回去,就能有個交代。”
見我一臉認真,語氣中還帶有一些火藥味,陳雙也就猜到了,這事并不是我說的那么簡單。
只是,陳雙什么都沒有說,雙手接過了文件袋。
幾個隊員小聲的跟陳雙說著什么,陳雙搖搖頭,推著大家趕緊上車。
那些幸存的人,上車后眼神復雜的看著我和原趙云等人。
車子開動,幾個人朝我們揮手。
從那些人的眼神中,我可以感覺到他們內心那些劫后重生的喜悅感,以及對我們的復雜情緒。
說到底,是我救了他們。
這一點,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為此,我們損失了很多很多。
我沒資格說,這一切都值得。
我只能說,作為一個人,總得有些東西要去堅持。
這種堅持不關乎利益。
陳雙等人的車隊遠去,我站在安保公司基地的大門口,沉默了許久。
這天晚上,我接到了曉靜姨的電話,約我過去別墅談點事。
到了地方后,已經是夜里十點。
姨姨吃過飯,游過泳了。
我們在她臥室里坐下。
還是熟悉的環境,還是過去的那一款紅酒。
我和曉靜姨,在臥室中間的茶幾邊坐下,兩人坐姿松弛。
燈光昏暗。
曉靜姨問起了我緬國那邊的情況。
“對手郝金彪已死。”
“那林修賢那條船,是不是可以放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