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都是不事生產的人,使的都是集團發的錢。
咱們山哥創業容易啊?
這些東西不用花錢買啊?
能帶上的就帶上,順帶手的事兒。
敗家誰不會?
能持家才是難得。
都給我仔細著點。
看著點那電視機,說你呢!”
臨走時山炮叔炸了產業園的主樓,還把樓上被騙過來的一些人,全都給放了。
最后放了一把大火。
里頭被騙的人中,不少是華國人,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。
趙子f給每人發了幾百路費,叫熟悉路線的賭場的兄弟,帶他們穿越緬國和云省交界的邊境回國去。
大事辦完。
趙子f連夜給我來了電話,跟我匯報了整個事件的所有經過。
我命他在緬國在待一段時間,觀察一下,看看這郝金彪事件會不會有什么后續。
別到時候,郝金彪的什么同伙,又來山上賭場報復,影響赤刺的正常經營。
翌日上午。
我和陳雙,先送黃小麗去機場,她先飛回國。
然后帶著陳雙來到了酒店,陳雙帶著國內來的一幫執法隊員,來到了我們曼城的安保公司。
今天,是香香等一眾人回去的日子。
所有人都上了車,唯獨少了一個香香。
國內執法隊的人都看向我。
陳雙拉著我到一邊:“哥,咋少一個人?”
“哦,你說香香啊?
她得了傳染病,昨晚上暴斃身亡了。”
我語氣輕飄的回道。
其實這事是姑父叫人偷偷辦的。
這個女人,是個災星。
害死了家旺不說,還害死了我們那么多的兄弟。
要是沒有這個女人,郝金彪也不會盯上我們。
姑父叫人把她弄到了醫院,給她打了藥,當場就打死在病房里了。
我們龍騰醫療的曼城醫院,出具了相關的手續,可以證明香香是犯病死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