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趕緊又去把門反鎖上。
眼看事情要失控。
沈宋萍一咬牙,抓起一個空啤酒瓶往桌子上砸,酒瓶子嘩啦碎裂。
沈宋萍抓著一截啤酒瓶,踩著高跟鞋,大步郝金彪走去。
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郝金彪,妄圖再次沖擊包間門,此時沈宋萍已經到了他身后。
只見沈宋萍舉起了手中碎掉的啤酒瓶,照著郝金彪的后腰就是一扎。
鋒利的啤酒瓶裂口,刺穿了郝金彪的衣服,扎進了他的后腰。
那是腰子,最是疼。
郝金彪往后仰了一下,轉頭驚恐的看了一眼沈宋萍:“你!”
沈宋萍紅著眼,兩手抓著啤酒瓶口處,眼里是深深的恐懼和無助。
她用力拔出啤酒瓶口,又朝郝金彪的脖子扎去,一下就扎中了。
扎進去后,沈宋萍松開了手,大口喘氣看著脖子不停飆血的郝金彪。
郝金彪后退兩步,靠著門坐在了地上。
血越流越多。
沈宋萍用命令的語氣道:“阿平,發信號。”
司機阿平趕緊走到窗戶那,掏出褲兜里的紅色激光筆,對著樓下停車場的一臺車子不停晃動紅色激光。
那臺車子上,全是沈宋萍的親信人員,都準備好了槍支。
一行人下車,又招呼后面兩臺車的人下來。
一下子,停車場聚集了30多人,沖進副樓打手們的住宿區,還有一隊人則去開產業園的大鐵門。
包間內。
郝金彪眼神已經有些渙散,一直看著沈宋萍。
“萍兒……”
“阿彪,別怪我,我要救咱閨女,你不死,香香的心臟就拿不到。”
郝金彪用力呼吸著:“糊涂啊,萍兒,趕緊停下來。
帶著兄弟們跑吧。
別再傷人了。
把兄弟們保住,你和女兒就能平安。
內斗是死路……
陳遠山是魔鬼。
人都內斗完了,接下來,他就要弄你們了。
傻婆娘。”
沈宋萍無語的笑笑:“又說我傻。
是啊,我是傻。
我不傻的話,會一條心跟你嗎?
會無條件的相信你嗎?
可你呢,怎么對我的?
你包二奶啊!
這么些年,你在外面玩了多少女人了?
我都不說。
可你不該包養那個三八。
更不該跟人有孩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