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宋萍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如同兩只暴躁的野獸,在空中瘋狂地上下揮舞著。
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,尖銳而刺耳。
脖子上青筋根根凸起,整個人看著像是被壓抑已久的火山,終于找到了噴發的出口。
她的喊叫聲中,充滿了多年來所承受的委屈和不滿。
復雜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從她的喉嚨里噴涌而出,沒有絲毫保留。
她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喊出來。
讓全世界都知道她的痛苦和無奈。
誰愿意殺死自己的老公呢,還是孩子他爸?
這就叫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!
為了生存,沈宋萍只能兵行險著。
她得搏一把。
窗外傳來產業園大鐵門啟動的轟隆聲,電動機帶動大鐵門朝左右兩邊緩緩挪動。
聲音驚醒了很多人。
園區里三棟樓內,許許多多房間的燈,陸陸續續打開,樓房外的平地上,路燈也一個個亮了起來。
郝金彪的眼神里閃過絕望,說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。
“自古以來,不讓女人掌大權,看來是有道理的。
阿萍……
你這么聰明,這么識時務的一個人。
怎么就……
你下午出去,其實我就猜到,你可能去見什么人了。
本著對你信任的態度,我沒多問而已。
我是你老公啊。
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
我是你最親的人啊……
那些人,給你為了什么迷魂湯?
咳咳……”
說著頭往后一靠,更多的血從脖子處,流到了包間地板上。
環視一圈,4個骨干已死,郝金彪是奄奄一息。
再對郝金彪剛才的話加以思考,沈宋萍不自覺的就慌張起來,后退兩步扶著沙發坐了下來。
乓乓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