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客廳主燈全都關了,只留下了角落的幾個落地燈,還有樓梯臺階燈。
四周靜悄悄的,樓上曉靜姨臥室燈也關了,看來是睡下了。
按照往常曉靜姨的生活習慣,夜里十點左右,她就已經沖涼,然后喝杯紅酒就睡了。
回到客廳,管家住的那間屋的門就被打開了。
這個女管家一直在等著我,用蹩腳的華國話問我,是要在這休息嗎,她可以帶我去客房。
“不用了,我還得回去。
我上樓看看我姨姨睡沒睡。
沒睡的話,我跟她打個招呼就走。”
來到樓上曉靜姨臥室,門是關著的。
我轉動門把手,門就開了。
按說平時,她肯定是把臥室門鎖上。
今天沒有。
我走進這個熟悉的臥室一看,里面的布置還是從前一樣。
屋里面黑漆漆的,門外走廊上的燈,照進來一點,借著這一點光亮,可以看到床上有個人躺著。
上半身在黑暗中,顯得如此孤單。
下半身是灰色的睡裙,還有露出的雪白小腿,兩腿隨意疊在一起。
我進來后,曉靜姨也沒有什么反應,許是睡了的。
我站在門邊大約半分鐘,這才退出來,小心關上了門。
響哥已經在院子外面的寶馬防彈車里,等了我許久。
響哥從后視鏡觀察了我一下:“山哥好像有心事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很多事,就是這樣,總難兩全。”
“當爺們兒太辛苦了。”
“老了就好了,把精力耗干了,人也就老實了,起碼不會那么多欲望。”
……
回到家中,看到夢嬌也睡了。
我在洗手間里,蹲在馬桶上,抽了四五根煙然后再洗澡。
一洗又是半個小時。
躺在床上,給劉沐辰發消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