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上,手下兄弟沒傷亡吧?”我問道。
“沒呢,那個什么雞吧肖連長,沒敢打,我本以為會血戰一場,結果他就是個花架子,嚇唬人還行。”
“那你是太強硬了,他就軟了,很多時候,拼的就是一口氣,對方氣弱了,我之前跟人干仗,也遇到過類似情況。”
“我不懂那些。”趙子f訕笑:“我就跟他賭命,我光腳不怕他穿鞋的。”
趙子f這一笑,透著些心虛。
我既然會關心今晚有沒有傷亡,那就說明我很在意這事。
只是,他第一次帶隊沖擊郝金彪產業園,造成了十幾個手下傷亡這事,我沒有直接提。
我不提,他也知道我在意。
這就是趙子f心里有虛的原因。
我沒準備責備他。
那晚上就是得那么干,得打出威懾力來,把郝金彪和沈宋萍打出心理陰影來。
我沒猜錯的話,這個軍閥林修賢,就是郝金彪的最后一張底牌了。
林修賢派出來的這個肖連長,就是郝金彪請來的。
之前劉沐辰講過一個事,說肖連長出發的前一晚,林修賢接見了一個神秘人。
大概率,那神秘人就是郝金彪。
“我已經托劉沐辰,幫我繼續打探消息了。
看看這個林修賢,是不是郝金彪請來幫忙的。
如果是,那就好辦很多。
說明我們的敵人依舊是郝金彪。
那么你的首要任務,還是擊殺郝金彪。”
被請進來,加入斗爭陣營的,往往是有利可圖,不敢下死手,也不敢下決戰的決心。
肖連長被迫退下山,就體現了這一點。
江湖多少事,盡在利字中。
“我就知道您會出手幫我。”
“說這些……別忘了坤叔跟你講的,給我囫圇個的回來。”
“必須的。”
……
掛了電話,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轉頭看身后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