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把這事兒跟他大伯說。
哪怕有大流氓撐腰,他也不敢說。
因為他這輩子,都不想再經歷一次被我打的情景了。”
這個事情,跟今天我和洪爺的情況有些像。
當初我是本著滅了趙六這幫豬狗的心態去的。
洪爺但凡有一點不配合,有一點反抗,我就會殺了他。
所以我下手自然不會留情。
也就是說,洪爺跟那個被老三打怕了的外村人一樣,也被我打怕了。
就算有郝金彪這樣的狠人撐腰,洪爺也不愿意再冒險了。
那么,郝金彪跑到緬國北境的小縣城來,到底意欲何為?
我跟他沒有過節,他跟我開火的原因又是什么?
我凝住了眉頭,坐在姑父臥室書桌邊的椅子上。
右腿翹起來搭在左膝蓋上,腿上的傷因為雨天時不時的會疼一下。
屋里唯一亮著的是一盞暖光臺燈,燈光照著我半張臉,明暗之間,飄蕩著我嘴里緩緩吐出的煙霧。
我已經有些拿不準下一步該怎么做了。
只是強烈的預感到,再不給赤刺等人一些幫助的話,他們很可能會有危險,包括剛去緬國幫忙的王祖宇。
這個郝金彪,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其人格。
絕不是赤刺和王祖宇就能拿下的。
“看來,我得出手了。”
姑父眼皮一動:“你要去緬國?”
“那不然呢,郝金彪不好對付,我得親自去才行。”
姑父低頭猛吸了一口煙:“你前面花費那么多心思,不就是要培養鍛煉自己的手下嘛?
現在正是考驗他們的時候。
再說了,郝金彪也沒得手。
他只是安排了一小部分人馬,郝金彪本人都沒有到場。
這時候,你怎么能輕易出場呢?
叫赤刺他們再熬熬。
有謝琳一隊人馬在,只要守住賭場,那些人就沒辦法,就是安全的。”
我低聲提醒道:“阿宇弟弟,可在山上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