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父說的也是。
洪爺在我面前是吃了大虧的。
假使他真的有報復的心,當他得勢之后,必然要站出來炫耀。
他當初有多憋屈,現在就有多n瑟。
這是人之常情。
可我判斷,我當時是弄服了洪爺的。
已經把他給打服氣了。
他看到我都怕。
洪爺心里是沒有報復的打算的。
這個我當時看的很真切。
退一步說。
就算有人給洪爺撐腰,現在出現了一個閩省老鄉郝金彪,被打服了的洪爺也未必敢來報復我們。
有可能是郝金彪直接要針對我,洪爺或許會暗地里給一些便利。
可洪爺絕不會自己去牽頭找郝金彪來報復我。
所以姑父說的對。
郝金彪來到我們賭場附近,不是洪爺的主意。
這背后肯定有什么問題,是我們不知道的。
想到這,我就不由再次想到了老三。
讀書那會兒。
有個外村來的人,跟我們村的人在學校里因為搶洗澡水打架。
老三看見了,上去把那個外村人被打的滿地找牙。
后面那個搶水的外村人,看到老三都是繞道走。
到了暑假的時候,我們在鎮上看到了那個被老三打的外村人,那人跟在一個大流氓的身后。
后面聽姑父說,那人是大流氓的侄子。
這個大流氓在我們當地還挺有名的,姑父都要給幾分面子給他。
我把這個情況,跟老三說了。
“大流氓又怎么樣?
他大伯是大流氓,又不是他。
他是他,他大伯是他大伯。
我那天打他,已經打破了他的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