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默契。
而家屬那邊,為了得到后續的補償金,也不會就火化一事,太過糾結。
太糾結了,后面的補償金就不好拿了。
聽了楊先生講的這些,我心里不由松了口氣。
“這是,我曉靜姨那,有沒有什么態度?”
“沒有,顯得很平靜。”
“就沒抱怨我幾句?”
楊先生很堅定的搖頭:“沒。”
我起身去來到抽屜邊,拿出一個禮盒,里頭是一塊國外來的名表。
“這個你拿著玩吧,朋友送的,我有那么多了,也用不上。”
“這個使不得。”
楊先生很嚴肅的拒絕,兩手擋著,就要出門去。
我追了兩步:“誒,楊先生,別搞這么見外嘛。”
楊先生站住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:“山哥。
首先我已經拿了工資。
其次,羅切爾真的該死,我們這些在曼城的華國人,早就看不慣這個裝逼佬了。
最后,這是我分內之事,我受靜姐的指令,協助準你辦事,我做的都是分內之事,不敢再要你任何好處。
請您以后不要這樣了。”
楊先生說完扭頭就走了。
就這么又過了兩天。
京都的文龍打來電話。
說是舒維爾集團,安排了代表,到京都去找他了。
對方表達了想跟我們合作的意向,希望兩個集團之間,在曼城能開展一些合作嘗試。
文龍沒有明確答復,打馬虎眼說,這事得找曼城的包總經理,還有我陳遠山談,他文龍,原則上是歡迎多方合作的。
外國人可能不明白這話。
我是知道,文龍愿意合作,但是他不想談這些生意上的事,叫我和曼城的包經理代勞了。
通話結束后的當天傍晚。
舒維爾集團曼城的新代表佐恩,就到了我家門口。
佐恩是帶著妻子和孩子來的。
這是一種誠意,也是一種態度。
我請他們一家人進來,在客廳坐下。
夢嬌作為女主人也出面一起接待。
王祖宇叫來了社團聘請的翻譯,在現場同聲翻譯。
佐恩先是送上一些英倫國帶來的禮物,然后又客氣的跟我寒暄了一通。
這個發福的白人,看著挺有禮貌。
送完東西,又聊了一會兒,佐恩就提出,明天想到我們的醫院參觀一下,并聊一聊兩個集團之間加深合作的事兒。
聽到這我就明白了。
這個佐恩,今天不是來談事的。
純粹就是來表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