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等孩子生下來再說。
機會成熟了,我在接你們回去,好不好?”
我親了親夢嬌的額頭問道。
“嗯,有你的地方就是家。
我沒事兒。”
……
翌日中午。
外頭兄弟傳來消息。
昨晚上我們走后,莊園主照常接待賓客,等到賓客們都散去之后,莊園主和幾個便衣聊了起來。
商議著如何處理羅切爾的事。
人死在莊園里,對莊園主來說,也是個麻煩。
最后,執法隊便衣建議,直接通知英倫國的舒維爾集團。
看看舒維爾集團,是個什么反應。
電話打過去沒多久,舒維爾集團就派人來了,用裹尸袋,把羅切爾打包帶走了。
舒維爾集團派來的新代表,已經到了曼城,開始全面接手舒維爾集團在曼城的工作。
而這個新代表,似乎并不打算追究羅切爾被殺一事。
既然沒人追究,那么執法隊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去管。
誰也不想多事。
我一個敢在大庭廣眾殺死一個醫療集團高管的人,他們也知道,輕易碰不得。
接替羅切爾的,也是個英倫國男子,名叫恩佐,是個發福的中年男子。
根據我們在舒維爾集團總部的線人提供的消息,這個恩佐,就是一直反對羅切爾的那個人,曾經針對羅切爾發起過多次彈劾。
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
恩佐到了曼城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訂了兩束鮮花。
一束送到我們龍騰醫療旗下的醫院里,送給了負責人包先生。
一束送到了我們安保公司基地,上面有張紙條,寫著:
“送給親愛的朋友,陳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