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硯遲放心的舒了口氣,感激的兩手握住我一只手道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小事,我還年輕,正是要吃苦的時候。
倒是你嘞。
要多注意保養啊。
現在天還沒亮。
哥你抓緊睡一下。
明天再回朋城吧?”
張硯遲點頭答應下來,要送我出門。
“留步,不用出來送了。”
我攔住了他,果斷轉身出去。
李響和趙子f都睡下了,我只好叫醒他們。
一架直升機飛到了金鳳凰娛樂城頂樓平臺。
三兄弟上了飛機,朝著遠處海域飛去。
趙子f緊緊的抓著座椅,看著外頭澳城的夜色:“哥,我咋感覺這玩意這么晃呢,能安全嗎?”
我推了他一把。
“誒喲臥槽!”
趙子f嚇得直抖。
我被他逗笑了:“你個叼毛,干仗的時候,你不挺猛的嗎,這會兒咋這么怕死了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,我干仗的時候,心里是有奔頭了,寧被打死,不能摔死,這掉下去,那純粹就是倒霉,多憋屈啊?”
想想也是,于是和聲勸道:“沒事,這不哥陪著你嗎?”
聞,趙子f眉頭一動,想了一想,然后松開了抓著座椅的手,放松的笑了。
“喂,阿f,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“嗯?”
“曼城機場那個女隊員,已經抓進去了,回頭,你到了曼城,我就叫人把她弄出來,送你房間去。”
我答應了他,以后叫他干的。
“謝謝哥!”
宋軒寧乘坐的船,是從莞城海域出發,然后要途徑澳城海域。
我們飛了大約半個多鐘,遠處天邊已經泛起層紅,我們熬到了天亮。
已經可以看見,海邊漂浮著三艘漁船。
其中較小的一艘,就是宋軒寧出走的漁船。
另外兩艘大的,是我們手下的船。
直升機懸停在漁船上方,放下了長長的梯子。
我們三兄弟,依次從梯子上爬下來,到了其中一艘插著旗子的船上。
宋軒寧已經從小船,轉移到了這艘船,人就被關在船艙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