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眉頭不禁一動,張硯遲就是穩。
藏得是真深啊。
要說,我不是他一個體系的,只能算朋友,他不跟我事前透露,也就罷了;
那陳雙,可是跟他一個體系的,又是上下級,還是張硯遲一手捧起來的,他連陳雙也瞞著?
事以密成,張局果真有城府。
我和陳雙,竟然是絲毫未曾察覺,更是想都沒想到。
我拖了拖椅子,往張硯遲身邊靠了靠,一臉佩服的看著他。
“哥,你這暗地里,都辦了什么大事啊?
跟我好好講講,我都被你搞暈了。
你的意思,就是代替宋軒寧的人,已經產生了唄。
而且這人跟你關系還不錯。
咱現在不用退了,還能百尺竿頭,更進一步?
只是,這人從哪冒出來的?
你跟他又是……”
張硯遲捋了捋劉海,放松的笑了笑,朝我壓壓手道:“老弟,你莫急。
這背后,是一整盤棋。
復雜著呢。
論起來啊,這里主要還是你的功勞。”
我嘶了一聲,皺著眉頭很是納悶的看著他的眼睛,他不像是開玩笑的。
“我的功勞?哥啊,你搞得我是越來越糊涂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張硯遲放聲笑了:“我跟你提個人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誰?”
“黃先生!”
“黃先生?”
“對!”
“你是說,朋城的那個……”
我腦海中馬上出了一個人的樣子。
此人我早就在電視里看到過。
主政朋城的人。
之前也是在京都任職,后被派到了粵省這邊,跟文龍是一個陣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