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――”
吐出了長長的煙霧,他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我在辦一件大事。
這事要成,就得用到宋嚴和宋軒寧。
遠山。
跟你說句心里話。
我不想退。
我做的很好,我在這個位置上有業績。
陳雙前幾日,辦了漂亮的營救失蹤人口的案子,更是給我加分。
我是朋城本地人,我退了之后,朋城這些老家的人咋看我?
我又咋面對他們?
我只有往前走,最后爬到羊城廳里去。
要退,也是從廳里退。
我要在羊城退,退下了以后,我要在羊城養老。
不想叫村里那些人小瞧了我。
遠山,我只差一步。
我真的不想就這么放棄了。
當時,永貴還在的時候,我是想著,有一天要撤的話,就跟永貴一起撤。
如果能一直風平浪靜,我的任務就是護著永貴上去。
他還年輕,大把的機會,他將來有很光明的前程。
只是……
永貴沒了……
他沒了啊……
他的志向,還沒有實現。
他之前提拔的人,培養的人脈,都還在。
我要是這么走了。
我感覺永貴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。
我自己之前的所有努力,也白費了。
我不甘心。”
張硯遲長嘆口氣,目光中流露出傷感。
沉默了一陣子……
我當然知道他和廖哥的感情。
當時,廖永貴是粵省執法隊系統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。
尤其是破獲徐子龍制毒案之后,更是紅的不行。
只是廖哥年輕,不能一下坐到太高的位置。
所以當時,提拔廖哥的時候,連同張硯遲一起提拔。
提張硯遲的目的,就是給廖哥保駕護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