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陳遠山不是個沒事找事,到處欺負人的人。
我得叫大家知道,我向來講理,是他梅江河害我在先,我才報復。
我也要讓這t國江湖上的人知道知道,我出來混的底線是什么。
家人就是我的底線。
碰不得。
要是碰了這條底線,那我會傾盡一切手段去報復,絕不收手。
不碰我的底線,凡事還有個余地,像梅江河一樣碰了,那就是你死我活。
“我今天當然可以不來。
我兄弟阿f,就能替我做了你。
但我想想,還是要親自來。
我就是要你明白一樣――江湖代有能人出。
別看我陳遠山是新來的,比你小。
照樣能打得你滿地找牙!
你一出手就是沖著要我命來的。
先是在邊境安排車隊暗殺我本人。
后又對我農莊下手,要動我家人。
要不是我愛人福大命大,小象替她擋了一災,恐怕……
我沒惹你半分,你就敢對我下死手。
你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啊。
覺得我這樣一個逃難來曼城的,不足為懼是吧?
覺得這是你的地盤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。
你比我老,你比我先來,你就是王,是吧!”
我連珠炮似得逼問他。
問的我自己都氣了。
砰!
又是一槍。
打爆了他老爹的頭。
那面墻上,站滿了飛濺的血跡,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,污穢至極,看了叫人心率加快。
這一下,梅江河沒叫喊了,眼里只剩下恐懼。
而他那個長子,此時已經嚇得暈死了過去。
趙子f抓起桌上的牙簽罐,丟了過去。
長子身邊的兄弟,撿起牙簽,開始往梅江河兒子的手指上扎。
扎了兩下,那小子就疼醒了,開始掙扎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這時候,王祖宇開著車來了,手里還按著兩個大手提袋:“哥,我來了,f哥保險柜在哪?”
“三樓書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