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。
花瓶碎了。
兩個老娘們嚇得嗚嗚亂叫,老丈母娘直接嚇得小便時盡量。
梅江河轉頭一看,老輩萬幸還在。
“別怕,別怕,我在這呢……”安慰了一句之后,梅江河又回頭看向我:“陳老板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
大家都是共飲長江水的……”
我擺擺手中的槍:“我喝東江水長大的。”
趙子f上去一腳踩在他傷口上:“老幾把,這時候還套近乎,剛才下令打死我兄弟怎么算,那時候咋不套近乎?”
“啊――”梅江河慘叫,咬著牙忍著痛,朝我這爬了一步語懇切道:“陳老板,咱們談談吧。
我梅江河先惹的您。
這事我認。
我輸了,您要怎么處置我,我都沒話說。
你看,我老婆女兒都沒了。
您家人只是受到了驚嚇,我并沒有鑄成大錯。
你也該消氣了。
給我梅家留個香火。
放了我這幾個家人,好不好。
您有什么要求,可以提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答應。
我這條命你拿去。
家產都歸你。”
趙子f急急搖頭:“哥,咱別聽他的,殺了他們,他的家產也是我們的。
我剛才搜了一圈,三樓有個大保險柜。
我已經叫阿宇過來了,待會就給他打開。
里頭準有值錢玩意。”
梅江河一聽,憎惡的斜了一眼趙子f,看來他樓上確實藏了不少好玩意。
趙子f一腳踹在他嘴角:“看什么看,曹尼瑪的。”
我沒搭理梅江河,抬起手中火器,槍口從左往右移動著,最先指向梅江河的長子。
那小伙嚇得兩腳亂蹬。
槍口最后停在了梅江河丈母娘身上。
砰!
“好!”趙子f兩手拍掌:“山哥好槍法。”
其余兄弟面面相覷,被迫跟著鼓掌。
“媽――”梅江河大叫一聲,然后怒不可遏的瞪向我:“陳!遠!山!
你個小人!
你個懦夫!
你也就這樣了,你還有什么本事!”
這話有意思,我緩緩轉頭,目光由上至下,蔑視的看向梅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