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把家伙事,威力驚人,震懾力十足,我還是喜歡帶它出門。
“我沒帶好隊,死了兩兄弟。”
“嗯,正常的,叫人把那兩個兄弟送回去,叫坤叔處理。”
“已經送回去了。”
趙子f臉色沉重,摸了摸臉上的血,壓下了腰在前面走著,引導我往客廳走。
到了門檻的時候,趙子f的腰壓得更低了,手都要碰到門檻了。
“注意腳下。”
趙子f細心的提醒著。
他往常可沒這么積極熱情,這是有兄弟死了,他心里有愧,怕我責罰,也是做給兄弟們看的。
來到客廳,里頭的一幫兄弟朝我躬身致意,齊聲喊道:“山哥。”
穿著黑色襯衣的我,一手插兜,一手抓著沙漠之鷹,輕輕嗯了一聲。
趴在地上的梅江河,此時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,身子微微抬起,手肘撐著地一臉苦相的看著我。
嘴巴抖了抖,似乎想說什么,卻說不出來。
已經是一條要死不活的狗罷了。
我抬眸看向他身后,被綁在椅子上的四個家人,眼角微動,露出鬼魅的笑。
梅江河的長子,見了我之后,嚇得眼睛瞪得老大,塞著布的嘴牢匚氐慕兇攀裁礎
還有三個老輩,估計見得多了,看起來就沉穩一些,紛紛躲避著我的目光。
這些人,穿的都十分考究。
看那幾個老輩,穿金戴銀不說,單就身上的衣服,那都是定制款帶刺繡的,一件衣服隨便都上千了。
我低下頭,緩緩抬起手,看了看油光锃亮的沙漠之鷹,打開了保險。
咔。
清脆的金屬響動傳來。
梅江河無法起身,只能轉著身子,昂起頭看著我,臉上頓時緊張起來。
“陳老板……不要做絕了,給條路走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臉色一狠,我看著梅江河,抬手就是一槍。
這一槍沒有瞄,子彈從他丈母娘和老娘兩人中間的空隙中,飛了出去,打在了她們身后的一個花瓶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