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打啥啊,沒用的了。
我了解張硯遲。
此人一向軟弱,全寶鄉局的人都知道,他性子溫和。
今天晚上,這樣一個人,都敢掛我電話了。
這說明什么?
說明張硯遲背后有人!
再打也沒用了。”
牛春生一聽急眼了:“他有人能咋滴?
我們老牛家沒人嗎?
我爸在京都還有人呢。
趕緊打。”
牛春生用的是命令的語氣,這讓老宋覺得很是不爽。
可是老宋沒有發作,而是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你們家是有人。
出了什么事,上頭會有人給你們兜底。
我就不同了。
我一個農村讀書人出身。
出了什么事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我就是首當其沖的,我就是炮灰.....”
見老牛不肯再給張硯遲打電話,牛春生是氣的不行,一拍桌子就要走。
“我爸真是沒看錯你,你就是個反復的小人,一點膽子都沒有。”
罵罵咧咧的就走了。
這家伙剛出門,宋軒寧就接到了朋城黃先生的電話。
在電話里,黃先生暗示宋軒寧,不要為難在大嶺山的我。
宋軒寧是個老滑頭,婉轉的打聽了一下,這到底是誰的意思。
還問黃先生,為什么對陳遠山的事,這么在意。
黃先生迫于無奈只好說出來,這是京都文先生的意思。
因為不說的話,狡猾的宋軒寧是不會輕易答應的。
得知是文龍來了,宋軒寧就覺得自己機會來了,于是叫上司機連夜去酒店拜訪了文龍。
老宋本想著,自己是放了我陳遠山一馬,在文龍面前會有些面子,覺得文龍會給個機會給他。
從過去的蔡先生到現在的文龍,宋軒寧一直執著于攀附京都的關系。
京都里面沒人,他這個官是當不穩當的。
他以為,自己這次能攀上京都實權派高枝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