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文龍壓根不怎么鳥他。
老宋落寞的回到家中。
這時候,牛春生的帶著老牛再次來到了宋軒寧家里。
牛春生發現自己說不動宋軒寧,就把老頭子搬來了。
“老宋,機會難得。
你趕緊下令,調動莞城執法隊,抓捕陳遠山。
現場一定還能查到證據。
搞不好現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毀尸滅跡。
錯過這個機會,再想弄他,那就難了。
今天晚上的事,一次性就能把陳遠山弄死,可永絕后患!”
老牛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老宋還是堅決的擺手:“算了算了。
陳遠山背后還有人,京都姓文的。
他的人脈很是詭異,幾次身臨險地,都有人幫他,都是能量很大的人。
除了姓文的,還會不會有其他人,我不知道.....
牛哥,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事。
我馬上要退的人了。
讓我平穩渡過這幾個月吧。
你們之間干架,別帶上我。
我誰都不幫,好吧?”
老宋直接一副擺爛的姿態,往上發生一躺,臉上展露出嫌棄,這是要送客的意思。
“老宋,你真讓我失望!”老牛陰惻惻的斜了老宋一眼,沒有說難聽的話,轉身就走了。
老牛父子走后,一直躲在房間里的宋嚴出來了客廳。
“爸,你糊涂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這弄得啥事啊,兩頭不討好,兩頭得罪啊....”
宋嚴一頓利弊分析。
放過了我陳遠山,文龍那頭又沒討到好。
然后老牛這邊,又得罪死了。
老宋聽了兒子的抱怨后冷笑兩聲。
“宋嚴啊宋嚴,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....
簡直是膚淺之至。
你連陳遠山的十分一都沒有。
你以為,為父真的是老糊涂了?
你以為我甘心止步不前?
告訴你,如果真的有誰,愿意給你老爸,提供巨量的幫助,或者恩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