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勸不了!”
“你可別后悔。”
我嘴角一扯,不屑的回道:“宋軒寧你少在這嚇唬我。
你怎么上去的,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?
我怕你?
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!”
講完我就按了電話。
宋嚴跟牛春生見面這事,是真的,我們的人,一直盯著宋嚴呢。
老宋嘴上威脅,但他不敢亂來,不敢朝我下手。
如果別人要弄我,他可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是他自己,現在估計是不敢弄我。
他們家,有太多把柄在我手上。
而且楚寒秋楚先生,此時正在羊城。
楚先生是我們之間的調和劑,楚先生沒叫我逃,就說明老宋沒有到對我下手的地步。
不過,牛春生這么去找宋軒寧,更是讓我安心不少。
這說明,牛春生沒有把握打贏明天的群架。
說什么,侯三是牛春生親戚這些,這都不用聽,都是借口。
牛春生就是想試探一下我。
看我會不會聽老宋的話,在摸我底牌呢,看看我明天敢不敢真的梭哈。
轉眼就到了第二天。
又是傍晚時分。
朋城開了十幾臺車子,新到了50多好兄弟,其中就包括澳城來支援的人。
大家在快活林吃著晚飯。
外頭剛停了半天的雨又下起來了。
大個子李培哼坐我旁邊。
大家都吃好了,他還抱著碗,將剩余的青菜和青菜湯,全部倒進晚飯里,泡飯吃。
“阿宇,去跟廚房說一下,再煎幾個雞蛋,弄一盤青菜來,培亨飯量大。”
哥哥李培元趕緊扒拉著弟弟李培亨的手臂:“哎喲,你少吃點.....阿宇兄弟,不用麻煩了。”
王祖宇擺擺手,繼續往廚房走:“沒事。”
我看著李培亨心里就高興:“讓他吃,他是我兄弟,誰敢笑話他?”
李培亨用力點頭:“就是,還是山哥知道心疼我。”
吃好之后,大家就睡。
下半夜還得干大事。
得養足了精神。
夜里十二點,鬧鐘響起。
所有人在院子里集結。
雨停了,地面還是濕漉漉的。
點了名之后,眾人開始在手臂上綁紅布條,這是為了更好的辨認。
免得打起來的時候,紅了眼,傷了自己人。
“走,出發。”
隨著我一聲令下,一百多號人,二十多臺車,浩浩蕩蕩往大嶺山方向開去..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