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這個場子,我關了也不會心疼,投資沒多大。
你知道我陳遠山,不是個愛財之人。
現在是結仇了,得見血才能平事兒。”
宋軒寧深吸口氣,輕飄飄道:“阿輝,已經是過去式咯。
過去的事,過去的人。
你還老提他干什么?
難不成,你要隨著阿輝去?”
這是在威脅我了。
我冷笑一聲道:“我無所謂啊,我去了,也得拉一大幫人一起去。”
宋軒寧語氣嚴肅起來:“你知道,為什么我對你,一直都心懷芥蒂嗎?
就是因為你這人,太過于意氣用事,不知道以大局為重。
渾身透著一股流氓氣息。
好勇斗狠,自私自利。”
雨水灑落在陽臺圍欄上。
剛翻新的圍欄上,貼著白色的瓷磚,風一吹,一塊新貼的瓷磚掉了下去,砸在后面的一個水缸里,激起大片水花。
我還是保持著語氣平穩。
“宋先生這是又要給人上課?
給手下人講多了這種話,不自覺的就說出來了是吧?
你瞧不上我,不是因為我為人,是因為我的身份。
論為人處世,我不比牛春生差,我朋友比他多。
你是看不起我們出來混的,打心眼里看不起,但是你又要利用我們。
你說我是流氓,你會這樣說,就是因為你心里瞧不起我們。
你不會說,牛春生是流氓。
沒錯,我陳遠山是流氓。
可是,你宋軒寧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
你是更大的流氓。
收了我的錢,你一輩子也洗不干凈,想拍拍屁股就走人,你做夢去吧。
今天這事,我想怎么,那就怎么!
你最好少管這事。
我跟牛春生、邱進步之間,按江湖上的規矩來辦。”
直接翻臉吧。
沒啥好說的了。
我足夠退讓了。
我甚至有些后悔,阿輝當初老給我送東西,開著車拉了好幾車東西來。
那時候,我就該出手的。
或許還能挽救一下阿輝。
我當時就退讓了一下,覺得跟老宋他們達成了協議,很多事就忍忍吧。
沒想到,牛春生、邱進步他們,下手這么狠。
直接把金太子毀了,把阿輝送了進去,據說,阿輝最后可能會是無期。
有的人不想他出來,害怕呢。
“看來,我是勸不了你了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