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昔日掌管一方的老大,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他得戴罪立功,拿下內鬼,才能被重新提拔。
所以,此時他一看,內鬼根本不露面,大鵬就有些著急。
拿起那個塑料袋,放在手里掂掂重量,也不像是錢,感覺挺重。
大鵬打開塑料袋一看,里頭居然是一塊磚頭。
頓時破口大罵:“你踏馬的玩我是吧?”
“呵呵,誰玩誰呢?
你根本對這十萬沒興趣。
你的興趣在于看到我。
所以,你剛才的第一反應不是拿錢,而是問我為什么不出面。
你說,到底誰玩誰?”
對方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此時,正在監聽的王祖宇一拍大腿,帶人沖進巷子,從窗戶翻進去。
兄弟們把整棟樓都翻遍了。
都沒找到什么可疑的人。
房東說,這間窗戶靠著巷子的屋子,前幾天有個租客才退租,這兩天都空著呢。
房門是鎖著的,沒人開過這間房門。
可能是有什么人,破窗進來,把這塑料袋放在這個房間里。
行動失敗。
王祖宇和大鵬灰溜溜的回到了集團,來到我的辦公室。
聽完他們所講的經過,我臉色十分陰沉。
坐在辦公椅上,手里捏個打火機轉動著,時不時的用打火機敲擊著桌面。
他們二人見我沒說話,更加的愧疚。
大鵬低頭道:“是我緊張了。
我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當時就該第一時間拿塑料袋的,不該問他為什么不見面。”
我擺擺手,示意他們出去。
我沒跟他們講話,事情辦砸了,我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。
不罵他們,比罵他們難受。
大鵬這露相了,也就沒了價值,下面的安排,又成了個問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