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國肯定不能叫他去了。
他沒抓到內鬼,更不能提拔他。
我給姑父打個電話,叫他盯緊大鵬。
還是叫他做著停車場的工作,看看絕望的大鵬,會不會真的出現反意。
同時,我給張硯遲打了電話求助。
看看能不能利用他們的手段,幫我偵查一下。
大約下半夜兩點多的時候。
張硯遲給我回了電話。
大檢查那晚上,去我們深淺酒吧,展開行動前1個小時,松崗所辦公室,接到一個來自松崗的公用電話,點名要找莫小山。
同樣的,在我們準備出發抓捕摩托佬的前幾分鐘,松崗所再次接到了一個公用電話,也是點名找莫小山。
張硯遲把這兩個公用電話的大概方位,都給了我。
我叫陳雙,利用監控系統,排查這兩個方位周邊的攝像頭,尋找可疑人員。
“查到了,我獎勵10萬。”
“好的哥。”
兩天過去。
依舊是音訊全無。
這天早上。
天陰了下來。
看樣子是想要下雨。
我腿上的刀傷,開始隱隱作痛,姑父手臂傷口也時不時刺痛。
我和阿宇,帶著姑父,再次來到了阿俊診所。
車子開到集團樓下停車場,我們幾人穿過鐵棚子,從棚子小門出來,來到了外面的小路。
再往前一點,就是阿俊的診所了。
這棚子外面,本有兩個監控,后被人破壞,現在重新裝了新的探頭上去。
棚子外面大概兩米遠,有一排石墩子,攔在路邊。
這是墩子,是我們集團放的。
因為怕一些人亂停車,堵住我們鐵棚子后面的小門。
我們穿過那排石墩子,走一段就到了阿俊的診所里。
剛進門,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山哥....”
“遠章,你也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