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那晚上,那個叫d仔的嫖客之外,這話,你還跟誰講過?”
“這個.....”
“老實說!”我大一聲。
“有天晚上喝酒,還跟幾個摩托佬說過,但是,但是他們都不信,覺得我說的是酒話......”
聞我重重呼了口氣。
這事是從他這里傳出來的。
其他人沒看到現場,就算個別人,出去亂說,也不會有人信。
真的執法隊采信了,把人拿來一問,那亂說之人,也就原形畢露,會講出來,他不過也是道聽途說。
也就是說,只要處理掉眼前這個唯一的目擊證人,廖哥殉職的事,就成了板上釘釘,不可能被撼動。
“剛才路上追你們的那幫人,你認識嗎?”
“我不認識啊?”
“真不認識?”
“真的山哥,我沒必要騙你。”
“追你的人叫莫小山,你想想看,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?”
摩托佬凝眉認真想了想,然后輕搖頭:“沒,真的沒,我不認識他,我也不知道,他們為什么追我。”
“嗯。”
該問的已經問完了。
事情到這里,就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我起身,準備出門。
摩托佬喊住了我:“山哥,你別走啊,你把我給放了呀。”
“你也不是小孩了,禍從口出的道理,你不知道嗎?”
“什么.....山哥你別走,我錯了山哥,我以后再不亂說話了。”
我出了門,跟外頭等著的康延飛小聲吩咐:“做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辦完這件事,回到公司,已經是晚飯的時候了。
姑父陪著我,在公司食堂吃了晚飯。
“阿宇查了好幾個小時。
從監控上看。
沒有人靠近或者進入鐵棚子。
當時,那個叫d仔的講的話,就你們棚子里幾個人聽到了。
如果是有內鬼,那就是你們棚子里那幾個人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