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過我是吧?”
“在寶鄉,我們這種出來跑江湖混飯吃的,誰不知道山哥大名呢?”
既然知道,那就簡單多了。
這摩托佬知道我是混黑社會的,肯也就不敢瞞我什么。
“我問你個事兒,你跟人講,廖局是自殺的,還說,是你親眼看到的,有這回事兒嗎?”
那摩托佬神情一怔,似乎很意外,我會這么問他。
“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啊。”
他在撒謊,他眼底里的那份慌張,騙不了我。
我拿起了桌上的開水壺,里頭的水還在咕嘟咕嘟響,壺嘴冒著蒸汽。
我那壺覺到他雙腿的上方,傾斜了一些壺嘴,里頭的熱水馬上就要倒出來了。
滴下一滴開水,落在他褲子上。
摩托佬嘶了一聲,害怕的不行,嘴里大叫:“不要啊山哥!”
“問什么答什么,老老實實的,少受罪,知道嗎?”
摩托佬急急點頭:“是.....”
說著臉上有些無助:“都怪我這張嘴。
我看到了,就沒忍住想說。
不說的話,心里憋的難受。
那晚上,我確實看見.....”
摩托佬把當晚看到的事,原原本本的都講了出來。
跟被抓的d仔講的一樣。
廖哥是先把幾個毒販叫到了立交橋下,然后槍殺了毒販,最后自殺。
這摩托佬看得真真切切。
“那幾個被殺的人,報紙說是毒販。
可我看他們,一個個都很聽話的樣子。
全都站成一排,聽著廖局訓話.....
毒販不都是喪心病狂的嗎?
怎么他們幾個人,面對廖局一個人,都不敢反抗呢?
我想不明白......”
摩托佬喃喃自語著。
我不懷疑那幾個死者的身份。
廖哥之所以能單槍匹馬的,震懾住那幾個毒販,想必是提前就有了人家把柄。
只是,廖哥沒第一時間,把這伙人緝拿。
關鍵時候,廖哥把這幾個毒販,當成了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