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他們的地盤,本來就不能在這里執法。
所以,兄弟們硬剛也沒事。
看到莫小山等人被困住,我就安心下來,拍了拍李響的座椅,示意開車,去追陳雙等人。
車子剛要開,就從后視鏡看到莫小山,推開面前兩個兄弟,跳起來看我車子方向。
“陳遠山,我一定會抓到你的!”
“走。”我沒打算搭理他。
響哥腳踩油門,車子飛快駛去。
路上,我和陳雙電話溝通著。
為了保險起見,我們沒有選擇在監獄附近辦事。
而是讓陳雙把人弄到我們在城中村的布草倉庫去。
那里隱秘,辦事方便。
陳雙先是把車開進了市區,社團兄弟在我們酒吧停車場內,和陳雙等人換了車。
原本載著那個摩托佬的車,繼續在市區到處走,引開視線。
而陳雙等人,則開著新換的車,帶著摩托佬,往布草倉庫駛去。
這是陳雙的主意,他是干執法隊的,有些反偵查的常識。
人弄到倉庫后,后面的事,陳雙就不方便沾上手了,留下幾個社團兄弟,陳雙就匆匆離開。
我們的車,和陳雙的車,在倉庫外面的馬路會車,我朝他投去了贊許的眼色。
經歷了風霜波折的陳雙,臉上掛著與他年紀不相符的沉穩和冷酷,與我對視之后,點頭致意,駕車離開。
來到了布草倉庫,讓手下們都出去。
倉庫一樓的一個休息室里頭,擺著一張木椅子,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,被人綁在了椅子上面。
一側的書桌上,放著一個燒水壺,還有一套簡單的陶瓷茶具。
燒水壺里面的水,已經燒開,咕嚕咕嚕冒著熱氣。
我上前,取下了男子嘴里塞著的布,靠在桌子上站著。
男人喘著氣:“大,大哥.....我哪里得罪你們了?”
“認得我嗎?”
“不認識啊,大哥你怎么稱呼?”
“我是鳳鳴集團陳遠山。”
“陳....”中年摩托佬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忽的睜大:“你,你是山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