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馬變得嚴肅而緊張起來。
廖哥葬禮都辦完了。
整個寶鄉的執法隊,八成的隊員,都去了葬禮現場,送別廖哥。
廖永貴和毒販拼命至死的事情,已經是板上釘釘,報紙都刊登了。
廖哥英勇無畏的名聲,傳遍了粵省。
這時候,是誰要搞我哥?
都已經蓋棺定論了。
誰要破壞我哥的威名?
陳雙見我如此緊張,也跟著緊張起來:“我昨晚上,去了福永治安隊。
跟手下幾個兄弟,一塊吃了個宵夜。
有個隊員跟我講。
他在抓嫖的時候,蹲在人家路邊野雞的窗戶下面。
等著人家辦事,準備沖進去抓人現行的時候,就見聽到了屋里人的對話。
一個男的拿起了妓女用來包花生的報紙,上頭寫著廖局的事跡。
那男的就講,廖局根本不是什么英雄,是自殺的。
那女人根本不知道報紙上寫的什么。
把報紙丟在一邊,開始接客。
然后治安隊的人沖了進去,把人給抓了。
后面治安隊的人,也問了下那個嫖客,問他為什么這么說廖局.....”
話到此處,我打斷道:“那嫖客咋說的?”
“他說他喝多了,胡亂講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治安仔就罰了人家的錢,收了人家1500,就把人給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我張大嘴巴錯愕。
陳雙為難的砸吧嘴:“你也知道,那些治安仔,就是為了弄點罰款,交錢就放人了......”
我用手指隔空點了點陳雙:“你糊涂!
你想想看,廖哥什么身份?
若不是有些根據,誰敢輕易非議他?
而且是在剛殉職的時候,就這么議論廖哥?
我猜想,那嫖客,一定是看到了什么,或者聽到了什么。”
陳雙聽了擰緊眉頭:“是我大意了!”
“那嫖客在哪?”
“額,這個,要找找,我,我可以問一下手下治安仔,他們應該有嫖客身份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