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錘子果斷落下。
“啊――”
大鵬的慘叫聲震耳欲聾。
最后,羅培恒罵罵咧咧的,把康延飛叫來了,把大鵬提了出去,還是從金鳳凰娛樂城的大門出去。
兄弟們把大鵬弄到了車上,開車離開了。
許多的人,看到了大鵬血糊糊的手。
當晚,大鵬就被送回了朋城,交由姑父管理。
我們這邊,一眾人晚上繼續在一塊聚餐。
大鵬的事一出,大家的氣氛就有些尷尬。
沒人提出再去夜總會了。
尤其是王宇,全程都沒怎么動筷子。
吃好之后,我當下了筷子:“元旦一過,轉眼就是年了。
這一年,我們經歷了太多。
諸位都辛苦了。
等到過年的時候,我們大家再好好聚聚,痛快的玩幾天。
眼下,正是年底的時候。
各個老大們地頭上,估計也忙。
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各路老大,第二天一早就回各自地盤。
我和李響,云叔等人,也驅車回朋城。
姑父叫來了幾個兄弟,開始在家里收拾東西,幫我打包行李了。
出發前,我和李響再次來到了寶鄉中心,廖哥留下的福緣茶樓里。
我在茶樓里吃了午飯。
廖哥走了,茶樓里還有5個茶藝師,等著發工資。
之前這事都是廖哥親自辦的。
這個茶樓,廖哥家里人也不會經營。
我給廖哥父母,岳父母家,一家20萬,就把這個茶樓盤下來了。
賺不賺錢不要緊。
留下來,當個念想。
這是我和我哥的回憶。
是我們起家的地方。
給茶樓員工們發完工資,沒多會,張硯遲就到了。
“遠山,走的這么急啊?”
“這是權宜之計,出國的話,太遠,遙控朋城很難;退到港城剛好,進退自如,我先到港城那邊,觀望觀望。”
“你考慮的周全......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你就說話,我也待不了多久了,能幫你辦一件是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