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必定是內鬼所為。
一想到身邊有人算計著我,盯著我。
我這心里就不自在。
放下了牌,看看手腕上,手銬磨傷的地方,然后給陳雙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這事,我也跟陳雙講了。
叫他幫我查查,看看從他們渠道能不能查到什么。
那晚上,是莫小山的人帶隊,查的我們酒吧,參與行動的,還有一部分松崗所的人。
莫小山的人肯定是接到了內鬼的線報,直接就往天臺去了。
莫小山的人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或許松崗所里的一些朋友,也知道內情,知道是誰報的信。
結果陳雙回話說,他找了松崗所熟悉的人,找了七八個人問了,都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行動的時候,松崗所的人甚至不知道,莫小山的人查到了槍支。
是槍支被取證轉移后,松崗所的人才知道有這事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11點。
昨晚上玩好了,休息好了的大佬們,都一本正經的坐在了會議室里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來。
主要是想說件事。
粵省這邊呢,出了一些狀況,比較難處理。
加之,我老婆懷上了,我也想多陪陪。
所以呢,我打算撤出朋城。
搬到港城別墅住去。
集團的大小事務,均交由云叔處理。
他,可以全權代表我。
大家要是有什么急事,需要跟我商量的,我們可以電話聯系。
以后我可能,就會比較少回朋城了。
朋城的業務,后期也會發生大的調整。
但是這個對大家伙影響不大。
因為你們負責的買賣,都不在粵省。
這也是為什么,我當初要在各地,開那么多分公司的原因。
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里。”
馬伍達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這是怎么了,有人針對你是吧?
是誰整你。
你說出來,我們大家把他砍了就是。”
王宇是從集團出去的,之前就在我手下混,在集團里,王宇朋友多,知道些情況。
他輕拍馬伍達的手勸道:“山哥這么鄭重的跟我們講這事,就是已經做好了決定了,他應該也有自己的無奈。”